Ariel

入坑整整三个月了
感觉自己也跟着evak谈了场恋爱一样
真的是这么多年 看了这么多电影电视剧最甜的一对❤️

(图为最爱的一张evak)

翻出两年前去挪威时候的照片~看完skam之后真是好喜欢挪威啊。两年前高考完去过,但那时候因为没去成理想学校心情一直不太好,算是“散心之旅“。
前几张就是峡湾+森林啦~然后是卑尔根市,奥斯陆王宫以及戴维京海盗帽子的我☺️

看到大大写的马拉喀什文
真是激动得要炸了啊
去年夏天在摩洛哥呆了终身难忘的一个月
在马拉喀什呆过三天
回忆爆棚了
来上几张我照的马拉喀什的图吧
YY一下小天使和e神在那里的幸(性)福时光哈哈哈

这一pa到最后俩人耳朵都好红😏

【Evak】Say Cheese

鹿吱吱:

同居系列第三篇,每篇独立完结。


揉进了点梗帖中 @歌舞伎町_Loki 姑娘的点梗:短信更新啦,想看小天使吃醋,even哄他哄他哄他哈哈哈哈哈


前篇:


【Evak】Our home


【Evak】When you look at me


**


Even依然没有开通任何社交网络,这是Isak在同居了两个星期后才后知后觉的。他们还是用短信和电话交流,Even为此还换了和Isak一样的电讯公司。Isak的收件箱里只有三个人名:爸爸,妈妈,和Even Kosegruppa。 他还没改掉这个公事公办的称呼:一方面,他从来不是个肉麻的人,做不到像Magnus一样把Villde的名字边上加上三个桃心和一束玫瑰;另一方面,因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他有些畏惧改变。


 


对于一个即将成年的男孩儿来说,改变并不是什么坏事:事实上,几个月来,他的人生其实已经变得七七八八。住的地方变了,屋后的荒芜小院已被洒满阳光的阳台代替;室友的人选变了,他不再听到girls talk或是gay guru advise,却每日切身感受着Even的情话和调戏环绕立体声;日常生活也变了不少,尼森那位帅气可爱颇受女生欢迎的二年级学生Isak已经是奥斯陆各位partyanimals口中的传说了,很少能有人再在酒吧闪动的炫目灯光下找到他;却接二连三地有人在超市的蔬菜区遇到一对英俊的金发男生,在白炽灯管下仔细比对两个西红柿的成熟程度。


                                                                                       


改变不是什么坏事,Isak一遍一遍地跟自己说,Even值得拥有一个更加亲密的联系人名字。可当他打开那个列表的时候,Even Kosegruppa就在那里呆着,Even,穿越重重视障迷雾将他拥抱的那人,后面跟着一个有点傻里傻气的Kosegruppa,像是他傻里傻气的恋人,参加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的社团,只为了跟两个月前一见钟情的小男孩再见一面。只要看到这个名字,Isak就不由自主地想到那天,眼睁睁盯着他抽光所有纸巾,从垃圾桶里翻出来一张自己用过的递给他,自然优雅又仿若一个神经病,他开口邀请的那一刻Isak简直无法相信自己为何这样好运,殊不知对方早已想这么做了多时。


 


他没想过Even会先爱上他。最开始的那几个星期,Even的态度反反复复变了又变,他能做的只是把自己最好的一面(也是最差的一面)展示给他。他急急地告诉Even“你听过我的rap能力么?” 他去听他推荐的歌曲并悄悄记下两整张专辑的歌词,当他站起身来,Isak就会毫不犹豫地跟上去。他以为自己是这份爱单方面的提供者——当Even大步流星迈着酷炫步伐走在前面的时候,Isak除了一路小跑跟在后面以外别无所求。偶尔,在那么几个零星的时刻,他也会幻想他或许会回过头来,但那想法只是如流星划过,一瞬间又归于虚无。


 


现在他回头了。现在——他将Isak揽在怀里,温柔地用下巴摩擦着他头顶的发旋,他的双手将Isak的手包裹住,手掌轻轻蹭着他的手背掌骨。现在他是我的了,Isak想,试图表现的不那么得意,他的手机被扔到床的一边,屏幕停留在联系人修改界面,Even Kosegruppa依然在那里,就像Even依然在他的身边一样。


 


——也许只要不改他的名字,他们的关系就不会改变,他对Isak的感情也许就会永驻在Kosegruppa的那一刻,那泛着傻气的,由Even亲口承认的爱情。Isak总是这么想。


 


**


在学校的时候,常常会遇到些其他年级的陌生人过来搭讪。以前是女孩子们——Magnus总是羡慕的要死,于是Isak坏心地左右言他,就是不把话题抛过去;现在也有些女生,但大多都是冲着Even或是他们牵着的手来的。Even更擅长应对这种事——他总是彬彬有礼地笑着,随意扯些天气学业方面的事,并对她们的惊叹和祝福表达衷心的感谢。太假了,Isak撇嘴,我可学不来。Even在应付这些人的时候总是搂着他的腰或是揽着他的肩,男孩儿身上的热度透过接触一点一点地浸染着Isak的身体,像是Even的一部分也和他融合在一起了一样。


 


Isak不明白这些人为什么要关心自己的感情状况。有两个长得很不错的同校男生在一起了——这很好,但又关陌生人什么事呢?为什么每个人不能只是管好自己?他做不到真正友善的回应,只能在人后气鼓鼓地鼓起嘴来。Even通常会用一到两个吻安抚他——Isak现在完全不介意在教室或走廊或图书馆接吻了,他们甚至在某个纪念日里去当初的那个洗手间来了一发,只因为Even觉得这种事实在是很有纪念意义。


 


“他们只是想祝福我们。”Even用指腹抚过他的脸,温柔地看着他的眼睛,“没事的,babe,如果你感到不舒服,我下次可以凶一点。”


 


“不过,”他刚想反驳,Even又开了口,“我知道你其实是愿意在学校跟我亲密一点的,所以别指望我会为了堵住他们的嘴而把手从你腰上拿走。”


 


他们倒是没聊过关于在“外面”应该怎么样。在家里的时候,他喜欢一抬头就能见到Even:当他在客厅写作业的时候,Even会坐在沙发上用笔记本看电影,这个距离并不远,他可以在五步范围内亲到Even。他们并不总是像两个橡皮泥人一样黏在一起:这样效率低下,Isak似乎永远无法看明白下一道题,而Even则不停地按暂停键好专心啄吻Isak的右嘴角。保持一个高效的距离是生活的必备良方,Isak坚定地告诉自己,但潜意识里,他只想要Even呆在他视线可及的地方。你就在这里,你是安全的,我就在这里,我会陪着你。


 


(他会在一些时候对Even说“我会陪着你”,而对方则会回答他“我想陪着你”,像是这只不过是Even的美好期望,他们在命运面前如此渺小,最终的长相厮守只能祈求上天的眷顾。)


 


Even在很尊重他的同时丝毫不掩饰对触碰他的渴望——他会在楼梯转角,电梯门开的前一秒,课间的洗手间里,把他亲到忘了下一节课到底是什么。然而在其他时候,他们会一前一后地在校园里走着,仿佛只是素不相识的尼森高中生。后来他发了亲脸颊的照片在IG上,Magnus在第二天冲过来给了他们一人一个拥抱,给Even欣赏了他为那张照片加的十几个滤镜,然后重重地拍了又拍Isak的右肩膀。Magnus走后,Even转过身看着他,眼睛里晃动着难以置信的欢喜和丝丝缕缕的渴望,那代表着“我可以么?你愿意么?”他的回应是在下一个路口,当绿灯亮起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牵起了Even的手。


 


Even愣了一两秒钟,然后他的手紧紧地包住了Isak的手,就算过了马路之后,也没有再放开过。


 


**


Even依然没有任何社交网络,他时不时会用手机相机拍些照片,但大多数也就是给Isak看一看然后大家一起笑笑。他自己也会用手机胡乱拍些照,纯粹是为了好玩,通常只是存在手机相簿里,并不会真正发出来。


 


事实上,他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倒不是说没有什么新鲜事好分享,他偶尔会发些阳台的风景照给旧室友们,或是分享一些他俩的搞笑瞬间给他的男孩儿小分队。他仍然颇为热爱社交,为此甚至存了一组表情包以备不时之需。倒是他的IG安静了许久,仿佛一头冬眠的小熊,在溪边饮水后便不见踪影,消失在冰雪覆盖的凛冬。


Jonas问过他一次为什么不更新,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打着哈哈直到Jonas喝下下一瓶酒。Even在他的IG上正儿八经地出现过两次,一次是打游戏的侧脸,专注又柔和,一次是在亲他,仍然专注而柔和。两次他都没有打什么相关的tag,如果不是关注他的人很难留意到这个眉眼弯弯有着英俊笑颜的奥斯陆男生。他不知道这是对是错:人们总是对他人的八卦兴趣盎然,他们谈个恋爱尚有不少陌生人专门过来关心一下,他不敢想象如果Even的过去被人知道会有多少无心妄言充斥校园。他不舍得在现实生活中把Even推开,那起码要在其他方面做出补偿:如果Even依然不想让人找到他,那么或许他也应该停止更新与他相关的日常,和他一起变成网络的隐形人。


 


他不是唯一抗拒改变的那个人。搬家之后,Even开始频繁地穿起他们认识初期总穿的那件牛仔衣。Isak想问,但又怀疑只是因为他把洗衣机都让给了Isak来用。他不知道Even怎么想的;或许同居带来的焦虑让他又有些心神不定,只想把自己包裹在最安全的那件衣服里,像是一个来自过去的comfort zone。


 


他们还没聊过关于Even的过去。Isak早在某次抑郁期结束后就向Even许诺,永远不会逼他做任何事。Even从来没有开过口——如往常一样,当Even不想去谈一件事的时候,Isak总是无能为力的。他不想变成Sonja:不想成为Even的妈妈或是保姆,压得他们两个都喘不过气来。Isak很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在Even撒着娇不想吃药的时候,他会红着脸提出一些乖乖吃药的奖励——一次blowjob,两次骑/乘,地点可选,通常效果拔群,Even常常装作淡定但胸口起起伏伏,还踊跃提出可以先把第二天的药也吃了。又或者是他在一次发现Even把他推开试图自己承受全部的抑郁后,捧着他的脸一句话也没有说,任凭眼泪一点一点从他们紧贴的鼻梁上滑落。Even完全慌了神,手足无措地把他紧紧抱在怀里用手心来来回回摸着他的后颈,一遍一遍地向他道歉,向他保证他不会再把他推开,再也不会,他愿用全部的承诺换Isak不再为他难过,不要再为他难过。


 


就只有过去这件事——Even从来没有说过。Even或许仍然没能越过这道坎;这没什么,Isak就站在一旁,静静地陪着他等着。我有的是时间,Isak想,我也不愿通过其他的任何途径去了解这件事,只想听你说。然而内心中有个声音总是提醒他,Even或许仍然没有十分依赖他;或者更糟,他甚至不敢完全信任他。这想法挖空了他的心,让他不得不放下立刻手中的作业或家务,别别扭扭地站在正在做饭或是画画的Even旁边,说不出一句话。


 


Even会在这时候看过来,笑着捏捏他的脸:饿了/无聊了?晚饭很快就好/我陪你玩儿一会儿游戏?


 


Isak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满满地映着自己的身影,一个瘦削的17岁男生,伸出手臂只是将将好能环抱住Even,他甚至不知道那种拥抱能不能给Even带来哪怕一点点安全感。


 


那么在你心里呢?Isak想,在你心里,有什么位置是专门为我所留?


 


**


在google上搜索Even Bech Naesheim,第一条也是唯一一条相关的搜索结果就是Mikael拍的那个视频。Isak反反复复地把那个视频看了一百多遍,在Even不在的时候,在Even睡着了以后,在没什么事干的时候,在感到焦虑的时候。这是Even唯一一次愿意为网络世界展现的自己;在视频中,他笑的宛如一轮皓月,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着,双眼闪烁着熠熠星辉。他是无懈可击的,Isak想,又有什么缝隙可以留给我填满呢。


 


当持续看了很多很多遍以后,视频的拍摄者就变得难以忽略了起来。Mikael,镜头里的他搞怪又可爱,Isak猜他大概是Even过去要好的朋友。和其他被封存在博卡那段记忆中的因素一样,Even也从来没提到过Mikael,仿佛他只是散落在自己不知所谓的过往里无足轻重的一个剪影。但Isak当然无法假装自己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甚至,在某个过于忧伤的夜晚,他暗搓搓地比对了自己和Mikael的共同点。也许他就喜欢这种可爱型的,他悲伤又绝望的想,也许我就是他的替代品。


 


(Even在很久以后知道了这个想法,于是他安排了一个和Mikael以及他女朋友一起的四人约会,在餐桌说郑重其事地告诉两人Isak到底有多好,足足讲了两个半小时。Isak脸红的都快钻到桌子底下去了:跟这个比,当年在酒店大堂管他叫My beautiful简直根本不是什么事了。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Mikael见到他俩就绕道,还跟Even的旧朋友们声泪俱下地控诉Even在谈恋爱之后完全变了一个人,他再也不是那个跟我们一起厮混胡闹的帅哥了。)


 


他们沟通的依然不够多。在一起住以后,Even和他说起话来更加肆无忌惮,时常把他逗得满脸通红只能拼命捂脸或是作势挥舞拳头。一切都在变好,Isak安慰自己,现在Even已经肯告诉他自己发病的时间和当前的感觉;当他真的感到不好的时候,就算他无法说出来,也会想办法用肢体语言传达给Isak。另一方面,Isak也会把自己敏感的小心思透露一二:当Even突然提出要回家住几天,当他连续好几个星期向咖啡馆的女店员露出友善的笑容(虽然是在帮他俩买咖啡),甚至当他在告别时跟Jonas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他不再会憋在心里,由着Even和他之间的强烈情感涌动平淡下来。他想要他们在一起;情绪波动若有所思没什么,他只是想珍惜每个能和Even抱在一起的时间,每分每秒都不浪费。他的朋友们总说Even很幸运,因为有了他而没变成阿纳金,只有Jonas有天喝多了告诉他,其实你才该感到庆幸,你最后也不必做欧比旺。


 


然而一些问题上,他们依然选择不说。比如Isak一直留着Even的旧联系人名字,而Even一直穿着那件牛仔衣,像是他们都心照不宣地想要用旧时的习惯事物去维持旧时的感情。又比如他在生物课上撞见Sana看Mikael的照片,大惊之下想东想西足足想了四天。Sana,聪明又冷静的同级女生,几个跳跃就把这话题转移了;他却仍然耿耿于怀,又把那视频翻出来看了几遍。视频里的Mikael看起来无忧无虑,Isak恨恨地想,你根本不知道你有多幸运。


 


当然,他能问Even。Even会耐心地向他解释,一五一十,把Mikael初中调戏同桌女生到和课余篮球打得不错都告诉他。但他就是开不了口。他不知道Even想隐瞒什么;或许他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在乎,更或许他根本没有准备好面对这一切。但有一点,他非常,非常的肯定的只有那么一点:Show me the worst, and I will show you how I love you just the same.


 


他一遍一遍排练着这句话,空气中漂浮着尘埃,无人应答。


 


**


“是咱们上周吃饭的时候拍的那张照片么?”他大声朝厨房喊着,同时解锁了Even的手机,密码是0621,桌面是他在吐舌头,手里抓着小豆蔻吐司。


 


“对,在相机胶卷的前几页,你翻翻,找到之后发给我妈就行!”Even也大声回应他,洗碗的水声哗哗作响。


 


他很快找到了那张他俩和Siv站在餐厅门口大笑着的照片,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和裤链当时有没有拉)之后发给了Siv。准备退出的时候,他突然发现Even有个加密相册。


 


——加密相册。


 


Isak顿了一下,第一反应是朝厨房看了一眼。Even还在洗碗,而且好像在哼歌。通常这意味着他心情非常不错,也意味着碗可能很多,他要打发时间。这里面也许就会是他一直想要知道的——Even以前的高中生活,在博卡的时光,他无缘参与更无从过问的过往。也许这是个好机会——Isak想,Even不用真的开口告诉他,他也不用从别人口中获知真相。又挣扎了几秒钟,Isak终于向内心的恶魔投降,蹑手蹑脚地开始试起了密码。


 


——0212。不对。


——1234。不对。


——0000。不对。


——唔,0621?不对。


 


又试了半天,Isak逐渐感到有些厌烦了。突然间他脑中灵光一闪,不抱什么希望地打了“2121”。


 


——相册已解锁。2193张照片猝不及防地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是各种各样的Isak。趴在桌上戳笔帽玩儿,认认真真地学习着,在卫生间里一边刷牙一边唱歌,在卧室里摇头晃脑地rap,皱着眉头戳冰,坐在餐桌上仔细研究菜谱,龇牙咧嘴地安装着新买的椅子,蹲在阳台上和欧石楠说话。在操场上跑步(角度自上而下,可能是从教室里拍的),穿过校园的背影,坐在教室里认真听讲(镜头被后门的玻璃挡板挡了一点),和Jonas聊天,大笑着拍着Madhi的肩。每一张,每一张都是偷拍的Isak,他的喜怒哀乐,他的日常点滴。


 


最多的是他的睡颜,Even还给每张照片加了批注:“今天你说了梦话,听不太清楚,非常可爱,下次一定要录下来”,“今天你入睡很快,或许睡前不该让你这么累”,“今天你睡得不太好,做了噩梦,我吻醒你的时候还在迷迷糊糊地抽泣,白天的时候要给你准备一个惊喜让你开心点”,“今天你睡得很好,也许是做了美梦,真希望是因为梦到我(也可能是生物考试拿了6分=P)”


 


相册里每张照片的阅读次数都超过了100次,Isak拉到最底下,发现第一张照片摄于去年8月中,那是开学的第一天。


 


 


相册的名字,叫做“百忧解”*.


 


 


*百忧解:已知最有效的抗抑郁药。


 


**




在你身周,有什么柔软的缝隙可以让我填满?


在你心里,有什么专门的位置是为我所留?


 


**


Even依然没有开通任何社交网络,所以Isak会时不时用自己的IG给他看朋友们的更新。在看到Magnus和Villde的亲吻图之后,他突然问Isak:你想要我们也传一张这样的么?


 


Isak超级惊讶地看着他,嘴巴张张合合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恋人笑了笑说,没什么,只是怕你没什么安全感,我觉得你现在渐渐愿意跟朋友分享这些了。当然你要知道,我的出镜费是很贵的哦,怎么着也要抵上一次浴室blowjob~


 


“闭嘴吧Jennifer Lawrence*。”Isak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刚刚的紧张不安消失的无影无踪。


 


(*Jennifer Lawrence,好莱坞片酬最贵的女影星)


——Isak知道,Even在为了他改变。仍然无法做到轻松自如地跟网络世界分享自己的点滴,却开始愿意向陌生人展示自己深爱着这个男孩儿;仍然时不时穿回之前的那件牛仔衣,却陪着Isak买了许多新衣服,还逼着他在家换来换去,煞有介事地做时尚点评。他们仍然没有开始谈关于博卡的旧事,但Even在某个夜晚告诉Isak,无论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说,他眼底的信任和温暖浓的化不开。Isak的回应则是捏了捏他的小臂,告诉他:当你准备好了,我就会听你说。


 


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事除了坦诚,就是相互包容。Isak还是个恋爱的新手——交往不到半年(虽然样子已经像是结婚十八年),想明白这件事情花了他不少时间和情绪处理。或许会有猜忌,或许会有争吵,但Isak知道他们两人都在艰难地成长着。信任是相互的,Isak想,Even愿意对他毫无保留 ,他也相信Even能真正的走出来,和他分享过去的故事。总有一天,他们会开诚布公地谈谈关于那些“不能说”的话题,无论那是什么,Isak都会陪着Even一起面对。


——在那之前,他愿意给Even和给自己时间去梳理自己的心结。他已经选好了一些新的手机联系人姓名,Even觉得都非常不错,还给他看了看自己手机作为启发;他在上个星期陪Even买了件新外套,此刻还在阳台晾着吹风;Even给出了一些摄影方面的意见,他们最后决定用“photobomb”的形式更新一张新照片。照片里,他们都没有笑,看上去就是两个酷酷的男孩儿。Isak轻轻侧过手机,把所有的光都打在了后面的Even脸上,他看着Even光彩熠熠的脸,想着,或许有那么一天,他们会在拍照前大喊“Cheese!”,在充斥着陌生人的世界中真正的开怀大笑起来。







而在那一天之前,Even会终于愿意告诉他一切。他总会开口说的,Isak就在这里等着。




【End】


最近的S4更新有些苦涩,我自己也比较崩溃,振作起来之后写了这篇,还是那句话,要相信Evak,要相信爱。




因为一些私事,大概1-2个月之内都不会再更新了。当然沙发和点梗都会写完,但可能会晚一些。非常感谢大家这几个月来和我互动交流,我写了9篇文,虽然不是篇篇都很满意,但如果能给大家带来欢笑和感触,那就是我最开心的事了。


如果有人愿意等我,那么我们夏天见=)

The Notebook 23

小汉堡和小豆蔻:

2016年11月29日
礼拜二
21点21分 
  
从上周五晚上,我和isak就一直呆在一起。我们像所有热恋的情侣一样,把对方看作好像能维系生命的某种替代品。直到今天,新一周的礼拜二,我和帽子男孩儿才短暂地分开。
  
昨天早上仍然令人记忆犹新,我和isak,我们在eskild拍着房门大叫着isak名字的声音中苏醒。


我比isak先睁开双眼,摸到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其实还很充裕。
  
我想isak大概也对他室友的行为模式了如指掌。
因为下一秒,帽子男孩儿就气鼓鼓地一把将我们的被子掀起,再两秒后,这床被子牢牢罩在了我和他头上。
  
在几乎完全黑暗,密不透风的被窝中,我们只需要感受对方的温暖与气息。


isak一边往我胸膛上靠紧,一边仰头嘟起嘴,让我在黑暗中找到他的嘴唇,给他一个早安吻。 
  
我的心脏像看到一千只嗷嗷待哺的小猫那样,沦陷得很彻底。
  
就像忘了一小时后还要去那该死的学校,我们就这么不厌其烦地在对方脸上蹭来蹭去,到处留下一点湿润的痕迹。


直到我和男孩儿同时感受到对方下半身某处的微妙变化,而我抢先一步,立刻用大手牢牢包裹住isak脆弱的顶端,不让他有任何躲藏的机会。


我一边咬着男孩儿柔软的耳垂,一边欣赏他涨得通红的脸颊, 很快就替他释放出来
  
isak的喘息声在我耳边从未消停,这让我忍不住得意的坏笑。


而当男孩儿从一片迷茫中回过神来,才发现我的手和他的睡裤已经变得一团糟。
  
isak对我的抢跑行为又气又好笑,紧接着,他一把掀开被窝,像刚浮出水面那样大口汲取着新鲜空气。
  
一边还死死盯住房门的方向,生怕自己刚刚走漏了什么不善的声音。


而我则靠在一旁,盯着他轻轻张开的嘴唇,默数1,2,3。


“fuck!”


现在,光看isak的嘴型我就知道男孩儿平常是如何给他的亲亲室友打招呼了。


当我们异口同声地骂出这句,isak猛地回头瞪我,皱着眉头,露出不可思议的笑容,
  
“你学我!”


“我没有啊” 
   
我笑得一脸无辜,很高兴从一清早起,帽子男孩儿就充满活力。
  


在我们终于准备开启房门去到洗漱间时,我没忘了把椅子上搭着的我那件牛仔外套替isak系上。


长长的衣袖在男孩儿纤瘦的腰间打结,正好遮住了他睡裤前端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


不过我的外套似乎有点太长,荡在isak腰间,像条该死的火热牛仔短裙。


还好isak下面还有那条灭火专用条纹睡裤,不然我想我大概已经出不了门了。
    
男孩儿手上还握着门把手,被我突然的背后拥抱吓了一大跳。
意识到我在他腰间做些什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isak回过头来,


“上一次这么做的人是我妈妈,我小时候她老给我留长发,把我打扮得像个小姑娘。”
  
“是吗,所以我现在应该叫你issie?issie,宝贝,虽然你的胸真他妈的像个飞机场,但我还是爱你”


我在isak耳边吐着热气,用着令人兴奋的狠恶语气。


然后我的胯骨向前,把isak顶在门板和我胸膛的夹缝之间,手也随之转移到男孩儿松垮垮的睡衣,胸前的部位。


我能感到isak因此兴奋起来,但他似乎很怕在这里再来一次,连忙转过身用力推开我。
  
然后在我不怀好意的大笑声中,帽子男孩儿气急败坏地大喊道,
  
“去他妈的浴室!”
  


而到了浴室以后,我才知道isak的报复原来准备在这里。
  
只不过,如果这也叫做报复的话,老天,我宁愿他天天报复我。
  
在我前脚刚跨进浴室,还试图回头朝eskild和noora挥手打招呼时,isak便猛地把我推到浴室最里面的瓷砌墙面上,然后自己也飞快地钻了进来,进而猛地甩上浴室的门。


丝毫不管eskild还在门外大喊让我们速战速决,isak把我抵在墙面上,我们刚刚在房间的位置完全调转过来。
  
然后,男孩儿无视我震惊的眼神,挑衅地勾起嘴角。
该死的,那是我能想象到最撩人的微笑。
  
isak一言不发地蹲下身去,埋首在我下身灼热的部位,准确地,稳稳地,一口将我那家伙含入他灼热的小嘴中。
  
浴室明亮的灯光让我把男孩儿吞吐时的神情一览无遗。
贪婪,痴迷,又夹杂着一些难耐的痛苦,一点都不符合他纯真可爱的外貌。


再然后,isak为我做了两次深/喉。
  
在当下,帽子男孩儿根本不留给我一点意外的时间,虽然我很怕他会因此受伤,isak却像没有丝毫不适一般。


紧接着,我释放在他唇边。  
  
像是很开心某个恶作剧成功的样子,isak害羞又得意地抹去自己脸颊上残留的液体,笑得一脸无邪。
  
我想这个男孩或许是打算杀了我,用他的微笑,和那宛如天堂一般温暖的小嘴。
  
我把isak一把拉起,反身困在怀里,低下头,将舌头伸进他还夹杂着淡淡咸腥味的口腔里。


“该死的,isak,你他妈的在要我的命,你知道吗”  


我靠在男孩儿脖颈间狠狠喘着粗气,而isak的手又绕回我的后脑勺,纠缠着那里的发丝。


似乎还嫌不够,他发出咯咯的轻笑声,在我耳边喃喃道,
  
“even,你比那片放了六种调料的操蛋吐司好吃,你不放豆蔻也好吃”  


该死的,现在回忆这些简直对我一点好处也没有。除了让我更想立马回到isak身边。


值得说明的是,我从来没有过今晚要在自己这儿过夜的想法。


白天和isak提起的回来拿两件干净衣服,也只是借口而已。
这趟回来,是为了签收我的意外礼物,也是为了筹备一个约会。


我看了看身边那台刚刚送达的Valkyrie,那是富家子bent无意中听oscar提起我要筹划约会,而特意开来借给我的深蓝色六缸机车。


这件礼物之所以让我意外,不仅仅是bent对我那没有原因的好感和信任,还有一点,sonja居然没有在oscar面前述说我的恶行。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
当我带上头盔,跨上这台Valkyrie时,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怎么才能给我的男孩儿一个全世界最难忘的约会。


这辆本田金翼的性能有多强大,行家或许只用听听发动机充满节奏感的轰鸣声。
而我这个十足的摩托车外行,唯一懂的就是怎么驾驶而已。


我只知道自己钟意它深蓝色的外壳,在夜晚中散发幽暗而隐忍的光泽,以及它的名字,Valkyrie,命运女神。


在心爱的人面前耍酷也许是男人的天性,我开始忍不住遐想isak看见它的神情。
  
摩托车是绝对属于男人和男孩的浪漫。  


在给isak的短信中,我毫不惭愧地说自己突然改变了主意,还是想回到他那儿过夜。


帽子男孩儿酷酷地在回信里写道,
  
“如果你能二十分钟到我家楼下,我就替你开门”
     


这简直是令人赞叹的默契。


当我骑着这辆深蓝色机车来到isak家楼下时,我想我其实没有丝毫准备,来意识到isak会在那儿等我。
  
我的傻男孩站在楼梯口,还趿拉着那双灰色布拖鞋。
他的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时不时抽出来,在11月末的寒风中,用嘴唇替它们呼上一口热气。


更爱他一点从来不是什么难事,他值得一切,或者,他就是一切。
  


我想我开始明白人们为什么总说恋爱中的人像傻瓜,大概因为世界上最快乐的就是傻瓜。
  
而当两个傻瓜凑到一起,世界上除了微笑好像已经无事可做。


就像我和isak,只要一见到彼此的身影,就会止不住地嘴角上扬。
  
现在也是一样,
我取下头盔,isak跑上前来。
    
“hey,boy”


帽子男孩儿看着我靠在那台酷炫到不行的机车上对他打招呼,一脸的不可置信而又惊喜。
isak似乎下意识想伸手摸摸Valkyrie光滑的外表面,却又不太好意思。


而我则不满地将男孩儿狠狠搂到跟前来,


“比起车,你是不是更应该先看看你的男朋友?毕竟他在寒风中为你狂飙了二十分钟”


这么说的同时,我用带着皮手套的双手捧住isak的脸颊,在两边分别留下一个吻。


“一股皮革味”


isak鼻尖皱成一团,嘴里说着嫌弃的话,眼睛里全是笑意,除了有些不敢直视我。
  
“是不是今晚的我太帅,所以你看都不敢看了?” 
 
“滚蛋,我也很帅。对了,你就这么骑过来的?我怎么不知道你有驾照”  


“嗯,机车需要驾照吗?”


我托着下巴,好笑地看着isak。


“呃……”


小帽子男孩儿果然又犹豫了。


正确答案当然是需要,虽然我有,而且今天就带在身上。
但我突然想知道,如果我没有,isak是不是还会义无反顾地跟我走。


“如果Valtersen先生愿意上车兜兜风,我们或许会找到一座花园,那里非常美。”


“你在逗我吗?我们不上楼吗?”


我想isak语调末尾兴奋的颤抖出卖了他。


我摇摇头,又开始那个只属于我们两个的,不厌其烦的电影游戏,  


“什么梗?” 我问。


isak一脸茫然地摇摇头,手却诚实地接过了我递给他的头盔。
  
我看着男孩野蛮地将头盔一股脑套上,在他和难缠的皮带做斗争之前,替他系好了搭扣。
  
然后才笑着说,


“我忘了,昨天播到诺丁山的时候你早就睡着了”
  
isak乖乖点点头,表示默认。然后跨坐到机车后座,双手自然而然搂在了我的腰上。


在正式出发前,我笑着摸了摸他的手,嘱咐道,
    
“下次在里面等我,别冻着你自己”
    
“知道了,下次不等你”
  
isak的语气好像有点儿不耐烦,可爱到不行。
  


当我们在路上跑了一会儿,我特意放慢了速度,好让我和isak听见彼此说话不用那么费劲。


男孩儿用力拉了拉我的夹克衣角,等我回过头,isak在头盔里露出他经典的质疑表情,
    
“我为什么感觉你像在泡小女孩儿”  


isak总能用他奇特的想象力把我准备好的所有情话堵回喉咙里。
  
我忍不住大笑,只好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那这对小男孩儿管用吗?” 
  
“小男孩儿要自己开车才过瘾,坐在后座搂着人有什么意思”
  
isak说话时理直气壮,好像刚刚在后座紧张到搂着我的腰大叫的,是另一个空间的帽子男孩儿。
  
不过,就算isak的要求再无理,在我这里也都会变成合理。
毕竟是他让我明白,爱一个人并不是为了被爱而已。
  


当我们驶到了桥上,灯光璀璨的大桥,夜里意外的人迹稀少,我便停了下来。


我们的花园就在桥的那端,不远处。


“你来”     


我说着,一脚便干脆利落地迈下了车。


isak愣愣地看着我,大概觉得我在开玩笑。


我看着他难得呆头呆脑的样子,捧着男孩儿带着厚厚头盔的脑袋,用自己的头盔轻轻磕了一下他的,笑着说,
  
“只有一个问题,你会吗?我们最好还是避免车毁人亡的可能性”
  
“会!”


这一次isak回答得无比主动,我勾起嘴角,等他继续说下去。
 
“以前我表哥教过我……但问题是,我他妈的现在穿的是拖鞋!”


我还以为他在纠结多么高深的问题,结果低下头才看到,isak确实还踏着那双灰色布拖鞋。


我想我的问题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好的答案。
不管多么荒诞或者不合情理,isak总会跟上我,总是这样。
  
“别害怕,你踩稳一点,我不会让你掉下去”


这一次换我坐在后座,搂住isak的腰,肯定地安慰道。
  
帽子男孩儿小心翼翼地发动,这台六缸机车被他开得像老爷车一样慢,但我们仍然快乐得不行。
  


最终结果是,
isak确实在我的指挥下平安到达了目的地,但那双灰布拖鞋其中的一只,却在抖动的下坡路上神秘失踪了。


考虑到isak掉了一只鞋,我在花园的围栏前放弃了像电影中那样偷爬进去的打算,而是掏出了早就准备好的钥匙。
  
人总是得做好两手准备。
  


我们成功来到这个意外广阔的私人花园,isak显然完全沉醉于我的惊喜当中。


“还好这次你带了钥匙,不然我会以为又是一次泳池大劫案”
  
在男孩儿兴奋地四处张望时,我牵起他的手。在我的记忆中,我们亲吻的次数好像远多过牵手。
  
但此刻握住他的手,一起漫步在夜晚的花园里,比接吻更让人心动。
  


走到一处灌木减少的空地,


“isak,can we dance?”  


我兴奋地提议。
  
我的男孩儿看起来在怀疑自己是否能听懂英文,他迅速回过头,一脸“你肯定是在开玩笑”的表情。
  
我知道他已经在无声呐喊,说,“我甚至只剩下了一只拖鞋,而你却在这种情况下邀请我跳舞?!”
  
的确,刚刚走来的一路上,为了防止草地上凉透的露水粘湿isak的脚面,让他着凉。
帽子男孩儿没穿鞋子的左脚一直踏在我的右脚面上,我们就维持着这种古怪又好笑的方式缓慢前进。
  
可这会儿我确实打定主意要和他跳舞,于是让isak停在原地,我从裤口袋中掏出手机,打开播放列表,悠扬的音乐一下在我们身边响起。
  
isak不敢置信地抬起头,一脸哭笑不得的表情,抱着双臂,无奈又宠溺地等待我下一步动作。
  
其实很容易,我只不过是让他把另一只拖鞋也扔掉,然后两只脚都踏在我的脚面上。
  
当男孩儿只穿着白色薄袜的双脚分别在我的左右脚背上成功着陆时,我们之间几乎毫无缝隙。
 
这个动作甚至完美地补上了我们的身高差,isak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目光平视着我。
  
我则认真地替我们摆出跳舞的动作,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和他相牵,让他全面贴近我,不让他从我身上掉下去。


而直到我笑着,随着乐声喊起一和二的口令,我和isak一起迈出左脚时,男孩儿终于撑不住爆笑出来。
  
无论谁看到都会承认,爱情电影里的招数也不是全都适用。
比如这个姿势,显然不适合两个高个子男孩儿。
  
isak把整个红透的脸埋在我肩头,用着可爱的嘲讽语气,闷闷地抱怨,  


“你的一百部爱情电影可真没有白看”
  
我也忍不住笑容,回答道,


“你要是觉得太肉麻,就把它当做两人三足的游戏”


最终我们并没有更多地做出任何舞蹈动作,甚至很少前进。
我和isak,我们更像是,安静地拥抱在一起,合着诺丁山的乐声轻轻摇晃。
  
“我们这样可真够傻的”


直到我也终于忍不住为自己失败的计划发笑,看着周围的灯光喷泉,数不尽的鲜花,我忍不住感叹。


为了配得上isak那句“梦中情人”,我想我真是付出了不少努力,而这对我来说也是全新的体验。
  
isak显然没想到这些,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的眼睛。


彼此眼中有对方的倒影,这样的场景格外美丽。
  
“你很喜欢诺丁山?” 男孩轻声问道。


我挑挑眉,微笑,


“你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你早就把我google个底朝天了”


isak诚实地摇摇头,


“所有影评网站上提到诺丁山,第一句话都是——如果你不再相信真爱,请一定要重温一遍诺丁山。我以为你不喜欢这种…”


我瞪大了眼睛,笑着疑问道,


“哈哈,还有这种话,那isak,你相信真爱吗?”
    
“不太…”


虽然有些犹豫,但isak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看到我没有接话后,男孩儿又变得小心翼翼,补充道,  


“那你相信吗?”


实际上,要相信真爱确实是件很难的事。
而我想太炙热的感情,并不适合一下子表现得太过强烈,只要用我们都懂的方式就好。


所以在最后,我轻轻吻上isak的嘴唇,回答,
         
“没关系,在碰到以前,我也不相信。”
  
在月光下,我看见isak露出和我相同的笑容。


那一刻我想,只要你懂得就足够。  


Even Bech Næsheim
2017年2月9日


    
批注:
1. 你以为那天晚上只有你准备了惊喜吗,事实上你破坏了我的计划!
  
2.还记得周一晚上我在eskild房间呆了很久吗,那是因为我在做功课………为了我们的第一次////
    
3.不过你的计划加上我的计划……我们的计划,那就是最美好的夜晚。
而且,最终事情还是以我想象的方式结局,所以,一切完美❤ 


Isak Valtersen 

【evak】wedding

hu.江晚:

脑补了很久evak结婚的场面就忍不住写出来了,第一次撸文,还请见谅。不喜勿喷。


        “今天可是个大喜的日子。”Jonas整理着自己的领带,余光瞥见从试衣间走出来的magnus,“这身衣服还蛮配你的。”


         “是吗?我觉得它有些紧。”magnus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扮,又冲着镜子摆了一个自以为很帅气的姿势,“isak还没有来吗?”


        “刚打了电话,说还在路上,不知道多久会到。”


        “哦,那Mahdi呢?”


        “跟isak一起的,fuck,这领带还真难系。”


       
        magnus的心思早就飘向了门口那位白衣女子——vilde,magnus走过去,猛地抱住她,“你今天真漂亮,我很想你。”


        vilde的嘴角止不住的上扬,在magnus的脸上留下了一记香吻。


        Jonas终于系好了领带,“vilde,场地都布置好了吗?”
       


         “even把我轰出来了,说是想要自己弄,现在也应该差不多了。”


         magnus揽住vilde的腰身,“Jonas,我跟vilde就先过去了,你自己找个车走吧。”


         Jonas望着两人远去的身影长长地叹了口气。


         even对他跟isak的婚礼特别重视,早早地来到婚礼现场,还轰走了好几个想要来帮忙的人。“那个,这个换成迷你汉堡,三明治的话多加一点肉桂。”


         “喂,isak你们到哪儿了。”even焦急地看着手腕上的表。


         “马上,别急。”isak的声音透过听筒传到even的耳边,抚平了even一直紧锁的眉头。


         “好,我爱你。”


         突如其来的告白,就算隔着屏幕,isak的脸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我也爱你。”isak声音低低的。翘长的睫毛在脸上投射成好看的剪影。


          坐在isak旁边的Mahdi起了好几层鸡皮疙瘩,“我说你们就不要在一个单身人士面前你侬我侬了好吗?”


          isak挂断电话,给一旁打颤的Mahdi一个漂亮的白眼,“你可以选择下车。”


          Mahdi闭上了自己的嘴,静静地等待着目的地。


          终于汽车停在了一栋高楼前,isak如离弦的箭一般迅速地到达了even的面前。


          even把isak搂入怀中,下巴抵在isak的头上,“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说完,even俯下身子亲了亲isak的嘴唇。


         婚礼进行曲回荡在酒店大厅,isak从红毯另一段向even走来。神父念着婚礼的誓词,even湛蓝的眸熠熠生辉,神父的问题还没抛出口,even就已经率先回答“我愿意。”神父转头看向isak,isak一把抢过even手中的话筒,“我也愿意。”


        还没等神父进行下一流程,even和isak就已经抱在一起亲吻对方了。


        婚礼结束了,even牵着isak的手回到新家。


        “累死了,”isak瘫在床上,“真不明白那些离婚又再婚的人心里是怎么想的,明明一次婚礼就累得够呛。”


        even躺在isak的身侧,左手撑着头,直直地盯着isak“你敢有下一次?”


         isak转过头,往even身旁挪,头靠在even的胸前,“不敢也不会。”


        一个吻降临了,两人身体的热度直线上升,情欲在两人的眼里盛开。


        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isak扶着自己的酸疼的腰委屈地看着还在床上酣睡的even,“算了,”isak叹了口气,溜进厨房,为他亲爱的even准备早餐。


        “起床了。”isak端着做好的早餐走进卧室。


        even揉揉惺忪的睡眼,眼神还有些迷离,他习惯性地从床上坐起,下一秒疼痛自腰间蔓延全身,even的大脑彻底恢复清醒。


        even似笑非笑地看着isak,“sweet,你太猛了。”


        isak的脸又红了,不知道为什么在even的面前,isak很容易就脸红了。


       isak递给even自己手中的盘子,“吃饭吧。”isak用空出来的手扶着腰。even眼里的笑意更加浓烈,isak瞪他一眼,“还不都是你弄的。”even眼里的笑意扩散至嘴角,转头看向自己的腰,“这也是你弄的。”


捂脸,感觉自己脑补出了一场春宫大戏。😍😍😍evak的颜太高了。
好希望轰姆跟lea分手,然后跟塔在一起。
如果这是真的想想就好开心❤❤❤
希望快点22号,这样就能见到evak了。


   

What is life?

小汉堡和小豆蔻:

summary:跟着第四季剧情进行的evak故事。


正文:


——散发着啤酒香气


 
庆祝搬家的日子当然应该喝香槟,那很浪漫,这是even的想法。可是isak显然不这么认为,鉴于他对啤酒口感的钟爱由来已久,并且,香槟的价格一点都不亲民。


很显然,早在正式搬出来拥有他们的二人世界以前,isak就已经自觉地把握住了自己在这段关系中的角色,也不怪even逗他的时候总称呼男孩为克里斯蒂安·福斯了。


当isak把上半身整个埋进车尾箱,胡乱挤着那些已经打包好的行李袋,试图给下一件玩意儿挪出个空地时,紧跟在他身后下楼的even却并没有上前来提供帮助。isak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视线,就集中在他弯下和翘起的某些部位上。想到这儿男孩勾起嘴角来,他在坏笑,他总是很喜欢even为他着迷。


正当男孩想转过头去,搂住男朋友的脖子要一个缠人的亲吻,他的手触到了一个质感坚硬的东西。他把那家伙从黑色和白色储物袋中间捞出来,听到身后传来even的轻笑声。他重新看看自己手里,那是一个细长的,打着紫色丝带的黑色硬质盒子。


isak回过头,冲even露出不可置信的微笑,一边把盒子放在耳边晃了晃,试图猜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而even就斜倚在车边,双手抱在胸前,笑眯眯看他。


“这是什么?”


isak知道自己在明知故问。因为even就负责这个,他负责爱,浪漫和惊喜。


even也知道isak又在习惯性地装模作样着,那是他最爱的调情方式之一。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这里除了他们俩还有谁呢,这个车尾箱里放着的又都是属于谁的东西?


“给我男朋友的礼物。”


说着,even从车边站起来,走到isak身边,他顺势坐在了那堆行李袋前方的空位上。而这时isak已经听到了从黑盒子里传来一些液体摇晃的声音,男孩不敢再轻举妄动,把它放到储物袋中间夹好。


然后,他自觉走到even张开的双腿间,那是专门为他留着的位置。他用双手绕过对方的脖子,手指探进even后脑勺的发丝里。他用指尖轻轻揉捏着恋人柔软的后颈肉,捏着捏着就傻乎乎笑起来。


他那样笑,又用奶油一样迷糊而粘稠的眼神紧盯着even的鼻尖,嘴唇,甚至是下颌,就是有意无意地忽略他那好看的蓝眼睛。


“我想知道,是什么……”


他故意颠倒语序,胡乱组词,像个刚学会说话的小宝宝那样黏乎乎地同even说话。说了上半句,就用鼻尖去点even的鼻尖,从他那里呼出的热气轻轻扫在even上唇,引得他去吻他。然后在吐露下半句时,男孩又恶意地抽掉一点距离。


even的耐心好得出奇,他用那双总是近乎深情而温柔的蓝眼睛微微仰起头,老实投降。比起隐藏这个迟早要被发现的秘密,他想,他更需要那些isak为了奖励而早已准备好的亲吻。


“我买了起泡酒。”


“起泡酒?”


“是啊,庆祝的时候不都是喝起泡酒吗?”


“可我就是想要喝啤酒,啤酒!”


even露出无辜的眼神。在视线最终只能对焦到isak那薄而翘的上唇时,他在心里默念:啤酒这个词被你念起来都变成了奶油味的。


也许他们一会儿不得不再去一趟便利店。但这会儿,他知道他会得到那些吻。他也忍不住傻笑起来。


 


果不其然,isak对啤酒的执念向来是强大的。他们和男孩三人组一起回到新家楼下,大概花了三趟就搬完了全部的行李。答应过几天就举办正式的温居party后,even和isak站在楼下同朋友们告别。magnus开车回去老公寓接vilde,jonas和mahdi则一起去玩滑板。


恢复到独处时刻的第一秒,isak眼疾手快地一把揪住转身正打算上楼的even的帽子,不由分说,直接把对方拖去了前方转角一百五十米的便利店。


他们一起走进便利店,isak兴致勃勃,而even一脸无可奈何。他看着男孩在琳琅满目的货架前兴奋得不得了,一边拉着他讨论哪些牌子比较够味,而另一些的酿造原料简直是狗屎。


最后他们选了一打isak爱喝的牌子,男孩像抱着一箩筐金苹果一样把那打啤酒抱在胸前,走路大摇大摆,神气得不行。这让even玩心大起。


快要走出货架丛林走到收银台时,even紧张兮兮地按住isak的一边肩膀,迫使他转过头来。然后even把手放在自己外套口袋按了按,严肃地告诉isak他忘了带身份证。


“见鬼!你一定不是认真的吧?”


被他逼真的演技吓得哀嚎一声,isak下意识放下了手里那打啤酒。


“宝贝,真对不起,我以为我带了,事实上我记得我绝对有把它带出来,就放在我身上某个口袋里,然而现在却不见了。”


even做出很慌乱的样子,下一秒isak就靠到他胸膛处,男孩熟练地将手伸进even的外套,卫衣和仔裤口袋里,仔细替他翻翻找找,一面轻声抱怨着:


“你老是这么没记性,但别太担心了,也许今天搬家的时候你动来动去落在哪个行李包了,或者还在老房间里……等等我打个电话给noora。”


看着isak用环抱的姿势在自己身上各处摸来摸去,还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的动作有多令人浮想联翩,even忍不住在男孩看不到的角度,他的头顶上,卸下伪装,哈哈大笑起来。


“嘿?”


他这么一笑,isak就知道自己又中了圈套。他朝even胸膛上挥着拳头,笑骂着,重重捶了两拳。


“你就是个混蛋!”


“在我帽子下面,刚刚我给藏去那儿了,你给拿出来吧,我的小朋友。”


“闭嘴,我不是小朋友。还有两个月我就能光明正大地扫荡这里了,然后我就会成为啤酒之王……”


“啤酒之王”撅着嘴嘟囔着,一边踮起一点脚,将双手环绕到even脖子后面的兜帽上,正打算从那里掏出一张获得啤酒的万能通行证。


就在这会儿,even便就着他们两人的姿势伸出双手搂住isak的腰,把男孩几乎半抱了起来。就像一只突然被提溜起来的猫,isak整个背部在even怀抱里一下得到了最大的舒展。他里面的T恤甚至因为这个动作而掀了起来,露出一段美丽的腰线。


even的手指在那块裸露的肌肤上轻轻撩拨了两下,又在男孩脸颊上狠狠亲了两口,然后才放开他。


“你总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这真不公平。”


他亲着,故作不满地在isak耳边抱怨。


isak听了这句话,偷笑。他的脸现在倒没那么容易红了,但在最后,他们结账的整个过程中,男孩的耳朵一直是同一个颜色。


但他还是故作淡定地对even的话昂起下巴,一副“这还用说”的得意模样。


 


在他们回家的那条路上,周围一个别的人也没有。isak就把那打啤酒转移去even手上,让他拎着,自己开了其中一瓶偷喝。不对,他根本是光明正大地喝起来。


“这样下去我们都爬不到四楼,回不了家你就得醉了。”


“嘻嘻。”


isak傻笑起来,简直像才喝了两口就真醉了。他快步走了两步,走到even前面,然后背过身倒着走,这样就跟even面对面了。


“even,再说一遍那个词。”


被他咧着嘴,笑得傻乎乎,还一边对自己下令的样子逗笑了,even当然知道isak有多么高兴,因为他也一样高兴,一点也不比isak少。


在好动的男孩快要被前面那个石子绊倒时,even上前搂住isak,夕阳照得他整个背部暖洋洋的。


他又念了一遍那个词给isak听,


“回家。”


握着拳头,isak像刚赢了一场足球比赛那样满意地笑起来。男孩把手贴在自己耳朵上,仰起头冲天空喊道,


“没错,我们他妈的回家啦!”


 


回到家,做晚餐之前,even又抱着isak扔到床上亲热了好一阵子,直到被两个人中间不知谁的肚子叫声打断。上一秒还意乱情迷,下一秒两人就一起笑得前俯后仰。


然后even去厨房准备晚餐,isak就坐在床边草草地收拾晚上睡觉和洗澡要用的那部分行李。


两人在同一屋檐下,各自的空间里呆了大概差不多十分钟,even正给牛扒翻面时,听到厨房传来另一个人的动静。


但他仍旧不紧不慢地把西兰花和圣女果切好摆盘,享受着背后那束可爱的视线。等到把香气四溢的牛扒放进碟子里,even回过头,isak果然还在那儿。


男孩从墙边探出头来,笑眯眯地盯着他看,冲他舔了舔嘴唇。even以为他下一句话要抱怨自己太饿或者太累了,结果isak却说,


“even,我好想你,几分钟不见就已经想你了。”


拿着铲子的手悬在半空中,even似乎没能完全明白isak突然说的这么一句。


在他发呆的间隙,isak坏笑着走上前来,在端桌上的牛扒之前,他侧过头对even眨眼睛,


“你说magnus这个梗只在女生间通行,看起来好像不太准确。”


“evi,你知道我刚刚说完以后你脸红了吗?”


 


晚餐上桌后,他们到底还是好好准备了一番,甚至铺了白桌布,点了蜡烛,开了香槟。毕竟,新家里的每个第一次,都让人格外在意。


不过,在even挑着眉,作势要摇一摇,用烟花式庆祝方法开香槟时,isak猛烈而可怜巴巴地摇头拒绝。理由很简单,明天轮到他打扫卫生,而even要负责技术活,比如亲自动手给他们组装一个新的书架,鞋架,还有两个简易衣柜。


紧接着even又雪上加霜一把,


“明天记得要从冰箱开始,给它除冰,你可以的,对吧?”


“噢……”


看着男孩托着下巴做着愁眉苦脸的鬼脸,even忍不住大笑起来。他一边打开香槟,给两个杯子都倒上,突然觉得这场景有些似曾相识。递给isak一支,他笑着,说道,


“isak,你是对的,人们真正品尝香槟都不应该那么做,把它像烟花一样放掉,气泡里所有酸涩和细腻的味道就都消失了。”


听他说完,isak从牛扒上抬起头来,舔了舔唇边的黑椒酱,眯着眼睛发出怀疑又好奇的目光,


“那正确的做法是什么?”


even于是含了一口香槟酒,俯身,跨过他们的小餐桌去,挑起isak的下巴,吻他。当气泡在他们相通的口腔里蹦蹦跳跳而又酸酸甜甜地发酵时,isak想,他现在也许要考虑爱上起泡酒了。


 


不知道even到底买了什么度数的酒,还是他们不应该因为太过高兴而混着两种酒一起喝,很快,晚餐后大概两个小时,他们就像两个真正的酒鬼那样又累又醉了。


困到得把头抵在even背上才能找到前进方向的isak,就这么挂在对方身上完成了换家居服,草草洗漱,上床睡觉等一系列动作。他几乎全程闭着眼睛,也不担心摔倒,直到最后even把他放进被子里,关掉了屋子里所有的灯,再回到床上搂住他,整个过程就像一气呵成那么简单。


明明困得不行,但isak一直在坚持等even也进到被窝里来再睡。奇怪的是,当他真的把头靠在even胸膛附近,听到对方有力的心跳声,isak却又睡不着了。


仅仅五分钟后,even的呼吸声就在他耳边变得平缓而规律,他睡着了。


这时isak才尴尬地发现,在他总算也要陷入睡眠时,他却又因为刚刚喝太多啤酒而想上厕所了。因为睡前一直挂在even身上,他都忘了要和恋人分开一会儿,以解决这个生理问题。


害怕吵醒累了一天才总算入睡的even,isak小心地把对方搭在自己腰间的手放开。所幸直到他蹑手蹑脚地离开被窝,even的呼吸声仍然平稳着。


于是isak放心了,开始出发去解决自己的三急问题。


然而,有些你以为绝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偏偏就发生了,比如在自己刚刚租的房子里迷路。


并不是他们的家有多大,而是因为之前看房子也好,办手续也好,大多是even完成的,isak到今天为止,也没有来过新家多少次。何况他现在半梦半醒又有点醉,一片黑暗中连正确的灯开关都找不到。他又不敢随意打开一个,怕开错了,刺到even的眼睛。


结果费了老大力气,在磕磕碰碰了一系列稀奇古怪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玩意儿后,伤痕累累的isak终于找到了洗手间。


他依然不记得灯开关在哪儿,关上门,只能摸着黑找到马桶的位置。


终于解决了人生三急问题,isak在洗手的时候顺便洗了一把脸,好让自己回去时能清醒点,不至于再撞到哪面墙上。他揉了揉膝盖,还真有点疼。


结果回去的路上却变得容易很多,不是别的,而是床头柜上那盏台灯重新亮了起来。是谁打开的显而易见,isak心里有点愧疚,想着一定是自己刚刚磕磕碰碰的动静又把even弄醒了。他的睡眠质量还是不太好吗?isak忍不住有点担心。


但是他又很幸福,这很矛盾吗?确实有点儿。因为当他看着床头柜上even给他留的那盏灯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如果说世界上有某一种具体的感觉,或者某一个具体的事物可以被称作“家”这个词的话,那对于isak来说一定就是从黑暗中看到这盏灯的瞬间吧。


顺利又迅速地回到了床上,当isak钻进被窝时,even好像不知道他是因为找不到路才折腾了那么久。他把isak搂进怀里,打了个哈欠,眼睛沉沉地闭着,嘴角却露出笑容。


看着他的笑容isak也笑了,然后男孩关上灯,这样,那就会是他在入睡前看到的最后一个画面了。


室内重新恢复黑暗时,even在isak额头上温柔而迷糊地吻了吻,再一次入睡之前他对他说,


“你是有点怕鬼吗?”


“没关系,你有我呢。”


 

Multiverse

梨涡猫:

#Henjei and Evak
#Parallel universe💚平行宇宙设定
#ooc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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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k

-“Evi…!你怎么还不过来?”Isak裹着小毯子缩在沙发上,电视里正在直播Gullruten。Even在厨房里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端着两只杯子走了出来。
-“热可可。”Even把手里的被子递给他,Isak双手接过,对着杯子哈了一口气,雾气腾腾。Isak露出了小括弧,凑近杯口细细嗅着,“好香。”
-Even把自己的杯子搁在一旁的小桌上,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捧起Isak的脸左看右看,手指轻轻在他眼眶附近揉蹭,“还疼吗?”
-“啊,还好吧,只是有点担心你认为我不帅了。”Isak撇撇嘴,Even盯着他不作声,手指突然加重力道,Isak嗷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你干嘛?”
-Even叹了口气,把他搂进怀里,“对不起。”
-“为什么?”Isak把毯子的一角掀起,盖在了Even的一只手臂上,“这不怪你,Even。”
-Isak用鼻尖摩擦着Even的脸颊,“Baby,说真的,别怪自己,好吗?我好的很,挨这一下不算什么…”突然Isak睁大眼睛,他看见Even的眼角闪着泪光。
-“Hey…”Isak一下慌了神,右手抚摸着Even脖颈后面的绒毛,把他往自己胸口上摁,“嘘…嘘,不要哭,Baby。”
-Even也不动,就这么把脸埋在Isak的胸前,时不时深深吸气。Isak有些担心地拍拍他的背,“Even?”
-“Baby,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Even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沙哑的哭腔,“还有Jonas,Magnus,Mahdi,还有好多人。”
-“我觉得我不值得拥有那么好。”
-“Even!”Even突然感觉Isak揪住了他家居服的领子,把他扯了起来。Isak看着Even泛红的眼角,心疼地吻了吻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小小声地,坚定地,一个词一个词地,对他说。
-“听着,不说这样的话了,好吗?我冲上去揍了那些小子,我不后悔,他们对你的伤害,我恨不得多十倍还给他们。我知道我的痛,还不及你当时受到的万分之一。”
-“过去了,Evi。现在我们都在这儿。我爱你,Jonas爱你,Mangus也爱你,Mahdi也是,甚至Eskild,Noora,Linn,大家都爱你。哦你知道,我说的他们爱你不是跟我爱你一样的意义…”
-“你值得所有最好的,我要给你全世界最好的。”
-Even眨眨眼睛,努力憋回眼里最后一点水汽,冲他的男孩咧出了小虎牙,“你啊。”
-“嗯?”Isak没反应过来。
-“你就是最好的。”Even凑上去吻他,舌尖软乎乎的,带着热可可的温暖,“只要你。”
-Isak想说些什么,被他含住了舌头,只能发出模糊的笑声。他用双臂环住Even的脖子,故意躲着Even伸过来的舌头让他着急。Even揉捏着他的腰,气息渐渐不稳。
Isak挑了挑眉,用舌尖去舔舐Even的虎牙,他自己玩得开心,Even被撩拨起一身火气。
-“啊!”Isak被Even摁倒在了沙发上。这下完了。Isak看着Even的眼神变得侵略,头顶闪起了小红灯。
-“Even…”Isak舔舔嘴角,软下声音唤他,看着Even拉扯了一下自己的领口,觉得他燃烧着欲火的瞳孔要把自己盯出一个洞来,“你有没有觉得很热?”
-“没,没有啊。”Isak咽了咽口水。
-“那很快就会热了。”Even把衣服下摆向上翻起,把碍事的家居服丢在了一边,接着他开始去扯Isak的裤子。
-电视机突然发出一阵嘈杂的起哄,被扒了裤子的Isak下意识地偏头一看,接着瞪圆了眼睛,他伸手推着Even贴上来的赤裸的胸膛,“Even你看!”
-“看什么?”Even咬了他的耳垂一口,小家伙到了碗里不乖乖就范居然还在想着别的事情?但他还是去看了。
-结果他也震惊了。
-电视里两个穿着西装的美少年正在一片掌声和欢呼中接吻。
-而且,坐在左边的那个…?
-Even低头看着身下懵得合不拢嘴的Isak。简直一模一样。
-但是没有他的Isak可爱。
-“So Cool!”Isak突然发出一声惊叫,“他们是在颁奖现场亲吻了吗?他们是一对吗?”
-“Even你看到了吗?刚才坐在右边的那个男人,跟你长得好像!”
-Even皱了皱眉,右边坐的是谁?
-“这是巧合吗?God,或许平行宇宙是真的存在的?”Isak手舞足蹈地一直天啊天啊的叫喊着,全然忘了自己正处于危险的境地。
-“嗯,嗯。”大灰狼Even哼哼两声算是回答,接着重新堵上小白兔唧唧喳喳的嘴,“我们可以继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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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njei

-“…Tarjei?Tarjei?”
-熟悉的声音。Tarjei被头疼惹得皱了皱眉,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他看见Henrik站在他面前,一脸担心。
-“啊,怎么?”他打了一个酒味的嗝儿,脸红红的,眼睛却异常清澈。
-“你不是说,控制好自己不要喝酒的吗?”Henrik摸了摸他有些发烫的脸颊,Tarjei在他手心里蹭了蹭,抬头傻傻地笑着,“今天开心嘛。”
-“David他们呢…?”Tarjei稍微清醒了点,到处张望着,他记得他断片之前周围还是一片鬼哭狼嚎的。
-“隔壁睡觉去了。我们俩一间房。你想先洗个澡吗?“
-酒精降低了Tarjei的思考能力,他花了两分钟才想明白Henrik说的其实是三句话,“我们,一间房?”
-“嗯?”Henrik没有听见他说的话,他在忙着整理男孩们滚的一团乱的床铺。
-“你可以帮我放洗澡水吗?”Tarjei翻了个身趴着,嘴里还叽哩咕噜了些别的什么。喝醉了的他卸下了少年老成的盔甲,活泼得像三两岁的孩子。
-“好,好。”Henrik伸手去揉他的头,一摸都是汗,“给你倒了水,把它喝完,嗯?”
-Henrik的低音炮尤其蛊惑人心,Tarjei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他好一会儿,突然撒起娇来,“喂我。”
-Henrik歪头有些无奈地笑笑,小朋友知道他在说什么?Henrik自己也起了点玩心,故意逗着他,“怎么喂你?”
-Tarjei皱着眉若有所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的办法,他舒展眉头,笑弯了眼睛,“像今天那样。”
-“像你把口香糖喂给我那样,喂我。”
-几乎在他说完这句话的一瞬间,Tarjei感觉口齿间一片清凉,鼻间夹杂着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让他舒服的发出满足的叹息。
-唇上柔软温暖的触觉很快消失,Tarjei还闭着眼睛,他听见玻璃杯嗑在木床头柜上发出的声响,还有Henrik几乎落荒而逃的脚步声。
-Henrik关上浴室的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气息紊乱。
-一定是酒精的问题。他掬起一捧水拍了拍自己的脸。
-他要忍不住了。

-Henrik拧开水龙头,水哗哗地在浴缸里蓄积,他的眼前总出现Tarjei的脸。
-Tarjei,Tarjei。Henrik张了张嘴,重复念着这个名字。
-今天的Tarjei英气逼人,但即使穿着笔挺的西装,还是会在谈吐举止里流露一些些孩子气。
-他们在后台做造型的时候,Tarjei顶着一头乱发任造型师摆布,一直兴奋地跟David他们说这说那,男孩们讲到点子上就发出一阵爆笑。Henrik倚在化妆台旁边,静静地看着Tarjei眉飞色舞,看着他碧绿色的眸子闪着光芒。
-突然,他转过头来,用这光芒射向Henrik的方向,也射中了他的心脏。
-“Henrik,你太他妈的帅了!”Tarjei毫不保留地由衷夸奖,Henrik挑了挑眉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弯下腰,他们在镜子中对视,“你也是,My beautiful。”
-Tarjei呼吸一窒。
-“Jesus!你听听他说什么?”Marlon大笑起来,“兄弟,你是不是又Even上身了?”
-Henrik没有回答,他笑着看着镜子里那个又低下头去的人儿。
-My beautiful.
-领结被人轻轻扯了一下,Henrik低下头,看着Tarjei偏过头,伸出一只手很认真地帮他把领结摆正。
-“Tarjei,头往右边。”但是造型师偏偏唱反调。
-Tarjei乖巧地摆过头去,“自己整理一下。”他对Henrik说。
-但是他修长的食指还摁在他的领结上。

-Henrik真的没想到,他们居然有一天不透过剧本和剪辑,在全国乃至全世界喜欢他们的人面前接了吻。
-当Kiss Cam的镜头对准了他们,他下意识回头看着Tarjei,有些紧张。
-要吗?他用眼神询问。
-Tarjei挑了挑眉,Come on。
-得到了通行牌,Henrik抛开了一些顾忌,包括可能是多余的担心。
-他凑了上去,吻住了他。
-这跟亲Isak,不,这跟作为Even亲吻Isak的感觉,不一样。
-他嘴里的口香糖,顺着唾液滑进了Tarjei的嘴里。
-Henrik有些恍惚,摁在Tarjei后脑勺的力道不自觉的加重,他想要加深这个吻。
-但冷不丁地被Tarjei推开,他有些意犹未尽。他还是搂了Tarjei的肩膀,佯装镇定地向台上的主持人点了点头。
-他看见台上的大屏幕里,Tarjei眨了眨眼睛,发出了一个萌萌的wink,露出了可爱的小牙缝。
-Henrik想,大概没人会知道,他的心因为这个男孩开出了一朵小小的花来。
-再后来,他们被宣布获得了“人民选择奖”。
-Henrik Holm and Tarjei Sandvik Moe.
-念起来真好听。
-他紧紧拥抱了和他一起荣耀的男孩,转身去抱他的几个朋友们,结果再回过头,Tarjei早已蹦下了几个台阶,像只小兔子。
-Henrik连忙从位置里下来,Tarjei回过头,迎着远远打来的聚光灯,他在呼唤他的名字,无声的。
-他们站在了同一个舞台上了,就他们俩。Henrik撇头看着时不时抿唇的Tarjei,突然凑近。
-就这样吧,这样就很好了。Henrik伸出手,在Tarjei的腰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下。
-Tarjei转头看着他,他也看着Tarjei。
-就让时间定格在这一刻吧,Henrik想。

-水溢出了浴缸,浸湿了Henrik的脚。他如梦初醒,赶紧关上水龙头。
-深呼吸。
-他拉开浴室的门,“Tarjei,水放好了哦!”
-没有人回答他。
-Tarjei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因为太过疲累还打起了小呼噜。
-Henrik走过去,闻着他刺鼻的酒味皱了皱眉,他翻了翻Tarjei的行李箱,找出了休闲的衣服裤子丢在一旁。他半跪在床上,用手轻拍Tarjei的脸,“塔塔醒醒,先洗个澡好吗?”
-“Nei.”Tarjei不满地拍掉他的手,翻了个身。
-Henrik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有些苦恼。
-他回到浴室去,接了一盆水,拿了毛巾回来。他把Tarjei的裤子衣服脱了下来,Tarjei很乖地任他翻过来翻过去,偶尔还配合地抬胳膊伸腿,Henrik觉得有点好笑。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脱掉他的内裤。
-他用水浸湿毛巾,拧干,先给他洗了把脸。Tarjei皱了皱眉。接着Henrik用毛巾在他的背后,脖子来回擦拭着,接着是腰,然后是腿。刚帮Tarjei套好衣服,他就滚到了床的另一头继续做梦去了。
-Henrik把毛巾扔进盆里,坐在床上叹了口气。终于忙活完了,自己也该洗个澡,然后好好睡觉了。
-他坐在那儿好一会,终于站起来,手腕却被人握住了。
-Henrik回头,看见Tarjei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他捏着他的手腕,哑着嗓子,“你去哪啊?”
-“我去洗澡,你先睡。”Henrik撩了撩他额前的碎发,突然想起来好像Tarjei还没有把发胶弄掉。
-“那快点回来。”
-Henrik失笑,“马上,马上就回。”看来他得闻着一晚上发胶味跟这个小朋友同床共枕了。
-Tarjei满意地点点头,松开手,闭上了眼睛。
-Henrik看着他,俯下身,在他的唇角印下浅浅的一吻。
-等他醒来,Henrik想。
-He will forget it.
-So will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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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k

-Isak慵懒地趴在Even胸口,还沉浸在高潮后的余味里。
-“Evi…”
-“嗯?”吃饱喝足的Even又变得温柔了起来,他揉揉Isak软软的头发,问他,“怎么?”
-“刚才那对男孩…”Isak捕捉Even的手,和他十指紧扣,“你说他们会不会跟我们一样的…?”
-“为什么这么问?”Even执起他的手放在唇边亲吻。
-“啊,就是随便问问…”Isak抿了抿嘴唇,“不过还真是像啊…我们和他们。”
-“所以我们很好,他们也会很好。”Even的手指在Isak背上来回跑着,“说不定他们的窗帘是黄色的。”
-“Oh。”Isak笑出了声,“谢天谢地,我还是很喜欢我们的蓝色窗帘的。”
-“嗯?”Even打了个哈欠,抱着他左右晃了晃。
-“睡吧。”Isak撑起脑袋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晚安Evi。”
-“嗯…?但是你比那个男孩可爱得多。”Even闭着眼睛说着看似无厘头的话。
-“你终于说实话啦?”Isak伸手掐他的脸,Even握住了他的手,“乖,快睡。”
-“等等?什么叫我比他可爱得多?我明明很帅好吗?我…”Isak突然噤声,因为Even睁开了眼睛,满含笑意。
-“宝贝,你看起来好像还不是很困呢。要不我们再来一次?”
-回答他的是做作的呼噜声。
-要知道Even的“一”是个不定量,但是肯定不是一。
-Even一手搂着Isak,另一只手把他的枕头拿了过来垫在他的后脑勺下。
-Isak这回真的睡着了,呼吸喷在Even的脖子上,像小猫的爪子挠,一阵酥痒。
-Even吻了吻Isak还有些淤血的脸。
-你还在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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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njei


-Henrik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洗了澡本以为会好睡觉,反而把最后那点迷糊劲也一起洗掉了。
-Tarjei在他身旁睡得很香。
-他侧躺着面对着Tarjei,少年精致的侧脸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恬静。
-他是有想过,如果SKAM结束了拍摄,他们的关系会怎么样。
-是依旧那么好,还是会渐行渐远。
-他和Tarjei都希望是第一种。
-他想起了他去面试Even这个角色的时候,Tarjei和Juile坐在一个小房间里面,他和其他候选人一起待着。
-本来只是作为一种尝试。但见到了Tarjei,他就无论如何都想参演这部剧,和这个男孩一起。而且第一眼,他们之间就发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缘分。”Juile偶尔会这么感叹。
-是啊,不然茫茫人海,你怎么就选中了我呢?
-Henrik闭上了眼睛。
-谢幕也要带着初见时爽朗的笑容。
-只要他还在就好。

Fin❤️


*碎碎念

-写到一半被告知Ins上的p图神手太太跟我想到了一块去,踌躇了很久还是写完了😂
-几个小时的产物,可能会有错误的地方,但是太想赶紧发出来了,多多谅解❤️
-5月13可以列入2017我最幸福的一天之一。
-第一次嗑真·Henjei激动得不能自已(导致考试的时候物理涂错卡)
-可惜我的网坏掉了QAQ打不开视频,文里面涉及的真实情节是凭记忆写的(虽然很相信我的记忆没有出错)。
-小仙女们肯定也看出来了,Evak和Henjei的糖度差的不是一点点。
-这里借@SKAMles 仙女说的一段话,

“知道为什么要在全世界面前这么用力的拥吻吗?因为回去之后就没有机会了。
所以哪怕全世界的人都在起哄,我们还是吻得很认真。
EVAK is real.But Henjei is a fairytale.”

-友达以上,恋人未满。
-这是我心中的Henjei。

-第一次写Henjei状况百出😂把Tarjei越写越像Isak
-可能我们小宝贝私底下真的就是一个活泼小孩吧,但是就我眼中的塔还是跟Isak有很大区别的😂
-不论是Evak还是Henjei,我都希望作为主角的这两个男孩(四个男孩?)可以永远永远幸福快乐下去。
-哪怕只能在平行宇宙也好。
#愿这大梦不醒一生沉醉#
-ALT ER LOV.
-ALT ER LOVE💚

关于昨夜的一些想法不吐不快

wh9:

昨夜熬到2点半实在受不了去睡了,睡了两三个小时起来继续刷网络。




对于skam或者说Henjei fandom来说昨夜必须是载入史册的一天。我们终于看到了HT而不是Evak私下相处究竟是怎样的,我最大的感受就是T和之前的脑洞有点出入。




我想大部分的人和我一样,都觉得T私下是个很害羞言辞很谨慎的人,他很有自己的想法与同龄人相比稍显成熟。然而昨天那个VG采访T很主动的说H是很有魅力的人,爱上他作为表演并不难,然后主持人说他曾梦到过和H在洗手间亲热,T居然接了句他好像也有过那种经历。讲真这在我之前对T的人设中他是不会讲出这么大胆的话的,反而H在一开就说这只是表演不用太在意,或许是非单身有所顾忌?




然后kiss cam,wow,就是个象征性的小游戏意思意思就得了,他俩倒好直接给我甩舌头!H说(不确定是不是玩笑)他们私下就是总被朋友怂恿亲热,这倒是个惊天大秘密,私以为你们私下聚一起喝喝酒逛逛公园也就算了,好嘛,真把Evak的日常带入现实生活了。所以我们看到Evak那么有化学反应,那么相爱,吻戏如此热烈都是他们习以为常的习惯。他们真的就不排斥彼此,就像H说的natural connection,第一次见面看对眼演了情侣对任何演员来说都是幸事。




友情以上,恋人未满这是我能想到最适合形容他俩现在的关系。可以说他俩私下的关系亲密度确实被我低估了,从最开始以为完全不熟到去咖啡店支持生意的搭档到私下偷偷聚会到私下偷偷聚会还亲热,也难怪某女总爱PO屎那么没安全感lol




T形容H是buddies,能让T称为buddies的人想必真的交心的。希望他们能一直保持这么难得珍贵的关系吧,全天下rps仅此一份。